六号公馆_【六号公馆】(20-21+间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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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号公馆】(20-21+间章) (第8/18页)

 她那如名贵瓷器般光洁的背部线条,与这个充满了原始意味的姿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仿佛一位堕落的天使正在向恶魔献祭自己的贞洁。

    “看着那个塞子。”

    夏雯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似乎那个异物的存在让她既感到难以忍受的充盈,又带来了一种病态的快乐。

    她微微回过头,那副金丝眼镜滑落在鼻翼两侧,镜片后的异色瞳孔在阴影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是你的榜样,也是你今晚要逾越的‘门槛’。”

    陈默跪在她身后,呼吸粗重得像个拉破的风箱。他的视线像是被什么魔咒定住了,死死地钉在那枚深红色的橡木塞上。

    那枚塞子已经完全没入,只露出了一个粗糙的、深褐色的底座在外面,上面残留的暗红酒渍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而在那底座周围,那一圈原本应当是粉嫩羞怯的括约肌,此刻因为被这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已然失去了原本的血色,变得苍白而透明,仿佛一层薄薄的蝉翼,紧紧地包裹着木塞的边缘。

    那细密的褶皱被撑平,像是一朵被冻结在寒冰中的菊花,随着夏雯急促而压抑的呼吸,那处秘地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收缩,都带动着那枚木塞轻轻晃动,仿佛它是有生命的,正在陈默的注视下挑衅般地跳动。

    “现在,用你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进前面的洞里……”夏雯伸出一只手,反手在自己那湿漉漉的腿间拍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而yin靡的声响,“看看究竟是你这凡人的rou体硬,还是我的‘冰锥’更硬。”

    陈默看着眼前这幅yin靡至极的画面,大脑中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摆在他面前的,是两重截然不同的秘境。

    后面,是被木塞死死堵住、严丝合缝的紧致后庭,那是“守”的极致,代表着绝对的封闭与容纳;

    前面,则是两片肥厚白嫩、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蚌rou。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透明且带着冷冽薄荷气息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幽深的洞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异香的沼泽。

    两处秘境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脆弱的会阴,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张力。一边是满溢的排泄欲与充实感,一边是空虚的渴望与吞噬欲。

    “吼……”

    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视觉上的凌迟。

    他伸出布满青筋的大手,一把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紫红怒张、如同烧红铁棍般的roubang。

    那狰狞的顶端溢出几滴浑浊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腰身下沉,将那guntang的guitou,对准了前方那个正在吐着蜜液泡泡、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洞口。

    “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他就这么凭借着那股蛮力,生硬地、粗暴地顶了进去。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声音重叠在一起,在这个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凄厉。

    对于陈默来说,那一瞬间并非是进入温软乡的快感,而是极致的、仿佛要冻结灵魂的冷。

    当guitou挤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强行破开那狭窄甬道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根本不是插进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赤身裸体地撞进了一口万年寒潭,又或者是捅穿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夏雯的甬道内部温度低得吓人,那是魅魔特有的体质,名为【极窄·冰锥】的名器构造。

    那里不仅冷,而且紧。

    那一圈圈螺旋状的rou褶坚硬而锋利,就像是无数把精细打磨过的冰刀,又像是成千上万个细小的吸盘,在他入侵的瞬间,便死死地箍住了他的guitou,刮擦着他敏感脆弱的冠状沟。

    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刮骨疗毒。

    那种刺骨的冰冷与他那根guntang充血的roubang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热胀冷缩的物理法则在这里失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淬火”的酷刑。

    陈默感觉自己的阳具像是被扔进了液氮里,表皮被冻得发麻、刺痛,但内部的血液却因为这种刺激而更加疯狂地沸腾。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陈默咬着牙,额头上暴起青筋,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体验激起了凶性。

    他想要征服这块寒冰,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这条冰封的隧道。

    而对于夏雯来说,这是双重的折磨,也是双倍的快感。

    前面的巨物强行撑开了她那狭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那根guntang的、粗糙的铁棒,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无情地挤压着她的内壁,将那些原本紧闭的rou褶一层层熨平、撑开。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这种挤压,透过那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肠壁,直接传递到了她的后庭。

    那里,正塞着一枚坚硬的红酒木塞。

    当前面的roubang狠狠顶入时,甬道无可避免地膨胀,挤压着相邻的直肠。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木塞,原本只是静静地堵在那里,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惊扰的野兽,被隔壁传来的压力推搡着、挤压着。

    “啊……动了……塞子动了……”

    夏雯尖叫着,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她那纤细的十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羊毛地毯,指甲深深陷入其中,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着陈默roubang每一次的抽插,那根木塞就在她的直肠里被迫发生位移。

    当roubang顶入时,肠道空间被压缩,木塞被狠狠地压向她的括约肌,仿佛随时都要被崩飞出去;

    当roubang抽出时,压力骤减,木塞又会随着肠壁的回弹而缩回深处,摩擦着她敏感的肠道内壁。

    这种前后的夹击,这种隔着一层薄膜的“共鸣”,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灭顶快感。

    “夹紧!别让它掉出来!”

    陈默怒吼着,他的双眼赤红,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他感受到了那种来自深处的吸附力,那种冰冷而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双手死死掐住夏雯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拇指甚至陷入了她腰窝的软rou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腰部核心肌rou群骤然发力,他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臀rou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清脆、悦耳,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节奏感。

    那是陈默的耻骨与夏雯挺翘的臀峰激烈碰撞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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