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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20-21+间章) (第7/18页)
琴键,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病态美感。 这种易碎感非但没有让人产生怜惜,反而激起了陈默心底最深处那种想要破坏、想要蹂躏的暴虐欲望。 视线向上,是那对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的小巧rufang。 它们并不丰满,甚至可以用贫瘠来形容。 那形状就像是两只倒扣在胸前的白玉小碗,又像是两枚刚刚在枝头结出的青涩果实,只有成年男性手掌的一半大小。 但这并不影响它们的美感,相反,那种精致的弧度与周围那排排肋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因为刚才红酒的浸泡和此刻空气的微凉,那两团软rou正在轻轻颤动,表面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乳晕呈现出一种极淡的、如同樱花花瓣般的rou粉色,在这苍白的肤色上显得格外娇嫩。 而那两颗rutou,则倔强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在冰雪中傲然独立的红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红酒的残渍依然残留在她的锁骨窝里,顺着胸口的沟壑蜿蜒而下,流过那两团小巧的隆起,在乳尖上汇聚成欲滴未滴的深红珠露。 “大叔,你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夏雯转过身,赤裸着面对陈默。 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她那平坦得有些凹陷的小腹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酒液。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那流淌着红酒的rufang上轻轻刮了一下,沾满了混合着体温的酒液,然后轻轻勾起陈默的下巴,将那根手指送到了他的唇边。 “想吃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更多的是引诱,“这里流淌的,可不仅仅是酒。这里面有我的汗水,有我的体温,还有……你最想要的,能让你变成铁人的‘勇气之水’呢。” 说完,她挺起胸膛,主动向前一步,将那对精致的小rufang,直接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那一刻,那股混合了陈年红酒醇厚酒香、少女特有奶香以及魅魔蜜液那冷冽薄荷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冲入了陈默的鼻腔,像是一记重锤,砸晕了他的大脑。 陈默再也无法忍受。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绿洲,毫不犹豫地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团小巧的软rou。 “唔!” 夏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陈默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的舌头粗糙有力,像是一把刷子,疯狂地在那团软rou上舔舐、吸吮。 他贪婪地吞咽着表面残留的红酒,舌苔用力刮擦着那颗敏感挺立的rutou,试图榨取出更多的液体。 “轻点……笨狗……你要把它咬掉了吗……” 夏雯仰起头,双手插入陈默凌乱的发丝中,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得更紧。 她发出口齿不清的甜腻鼻音,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酥麻。 陈默完全沉浸在一种感官的狂欢中。 嘴里的触感是如此奇妙。 那乳rou虽然不大,但却软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糯米糍,又像是温热的羊脂玉。 随着他的吸吮,那rutou在他的舌尖变硬、充血,仿佛一颗在他口中绽放的浆果。 更让他疯狂的是那味道。 红酒的辛辣还在舌尖跳跃,一股带着冰凉凉意的薄荷味却突然从那乳尖上渗出——那是魅魔受到刺激后分泌的体液,顺着汗毛孔溢出,与红酒完美融合。 这股味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瞬间炸裂开来。 先是极度的冰寒,仿佛吞下了一口液态氮,冻得他的牙齿都在打颤;紧接着是一股烈火般的灼热,烧得他胃部暖洋洋的;最后是直冲天灵盖的清凉,让他原本因为恐惧而混乱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和一种无所不能的错觉。 “好香……好甜……” 陈默松开口,嘴唇上沾满了深红与透明交织的液体。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抓住了那两团并不富裕的软rou。 他的手指粗大有力,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肆意揉捏,指缝间挤压出白腻的乳rou,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这就是……铁人的味道吗……这就是勇气的味道吗……”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又像个饥饿的野兽,埋首在那片苍白的胸脯间,从左边换到右边,不肯放过任何一滴液体。 “是啊……多喝点……” 夏雯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眼神迷离涣散,嘴角勾起一抹yin荡而残忍的笑意。 她感觉到陈默的舌头正在给予她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顺着神经传导到小腹,又传导到那个被堵住的后庭,引起一阵阵连锁的收缩。 “把我的奶水……把我的酒……都吸干……” 她按着陈默的脑袋,像是在驯服一头野兽,“喝下去……把你的胃壁镀上一层铁,把你的心变成石头……变成一个只会听话、只会zuoai的机器……” 随着她的低语,陈默吸吮得更加用力了。 那种液体的麻醉效果开始在他体内蔓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在发生变化,恐惧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撕碎一切、想要填满一切的疯狂欲望。 “够了……前菜的时间已经结束,该上正菜了。” 夏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尽管她的眼角眉梢还挂着方才被吮吸带来的媚态,但那双手却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陈默那颗还在贪婪拱动的头颅。 她那纤细的手指插入陈默汗湿的发间,猛地向后一扯,迫使他离开了那两团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软rou。 空气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那是混合了唾液、红酒与魅魔体液的证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断裂,无声地坠落在地毯上。 夏雯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像一只高傲的猫,慵懒地转过身去。 她赤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那白皙的足跟在深色的织物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地面上,那原本就只有盈盈一握的腰肢随着动作猛地塌陷下去,脊椎骨在背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如同蜿蜒的山脉,最终没入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丘之间。 随即,她将那个被木塞死死堵住的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兽性的受孕姿势。 但在夏雯做来,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亵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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