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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88) (第1/3页)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88)

    第88章 从“豪乳洗面”到“危险滑坡”

    【海伦娜概念图】

    海伦娜今天穿了高跟鞋。

    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黑色鞋口开得很浅,刚好露出一截脚背。罗翰坐在桌前,视线本该落在餐巾折叠的角度上,却在下一次眨眼的间隙滑了下去。

    他看见她的右脚在鞋里动了一下。

    脚背白皙,皮肤下浮着细细的青筋。

    脚趾蜷缩又松开,动作极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罗翰看见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见,就是看见了。

    然后他发现海伦娜在看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顿了一下。

    海伦娜本该移开视线,继续讲课。

    她没有。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维奥莱特今天早上那句话还留在那里“你可能还会看到类似情况……如果看到他勃起,就当没看到。”

    他真的会……对自己有反应?

    四十五岁。离异七年。正常女人绝经的年纪是四十五到五十五岁。

    绝经意味着衰老,意味着不再被注视,意味着那些关于身体的事可以彻底翻篇了。她虽然毫无绝经的征兆,但早就过了该在意这种事的时候。

    她应该在意吗?

    不知道。

    但她的脚动了一下。

    前脚踩在原地,脚后跟缓缓抬起,离开鞋底,暴露在空气里。

    鞋口露出的脚背更多了,青筋愈发分明,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展示。无声的、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做的展示。

    三秒。也许更短。

    但罗翰的眼神已经被钉在那里了。

    他盯着那只脚,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汉密尔顿家族应该改名叫美脚家族。

    伊芙琳是,维奥莱特是,克洛伊是,现在海伦娜也是。

    塞西莉亚祖母的脚没看过全貌,但那双浅口高跟鞋里露出的脚背也是冷白如玉。

    不知道足型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海伦娜已经把脚后跟落回鞋里。

    动作自然得像重心调整,但她的视线没有错过男孩的反应——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明显。

    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瞥向他的裆部。

    校服裤子被撑起来了。

    那道隆起的轮廓隔着几尺距离,清晰得让人没法忽视。粗。长。guitou的位置鼓起一个夸张的球状。

    海伦娜的呼吸顿了一拍。

    今早在餐厅她见过这“帐篷”,隔着大半个房间的距离,已经足够醒目、不容忽视。

    此刻近在咫尺,那道轮廓更具体了——具体的、让人没法当作没看见的那种具体。

    她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少爷,看哪里?”

    声音比平时低,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学了什么”。

    罗翰的脸腾地烧起来。他把视线从她脚上撕下来,钉回她脸上:“抱歉。”

    海伦娜没说话,继续讲下一个动作要领。

    但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讲解“站姿”的时候,示范动作比平时更用力。

    腰背挺得像一块铁板,胸前的弧度却因为挺胸的动作更加突出。

    那条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体,此刻像在刻意强调着什么——强调那些不该被强调的部分。

    她让他重复某个动作的时候,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

    不是一下一下地敲,而是连续快速的轻敲,像某种无意识的烦躁。

    那双手保养得很好,骨节分明,此刻指尖却泛着淡淡的红。

    还有她的脚。

    罗翰忍不住又看了几次。

    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站立的时候,脚背一直处于微微紧绷的状态。

    偶尔她会换一下重心,但青筋始终没有完全放松的浮凸着……

    熟透了的女人。高挑。严谨。一丝不苟。

    此刻却在他面前,用那些近乎无意识的身体动作诉说着什么。

    罗翰能感觉到那些无意识的细微动作在说真话,但他听不懂。

    那感觉抓心挠肝——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终究因年纪尚浅,厘不清。

    课程结束的时候,他站起来道谢,声音有点干:“谢谢您的指导。”

    海伦娜仪态完美地微微欠身:“少爷,今晚就到这儿。明天我们继续。”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子比平时快。

    罗翰看着她的背影。那条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体,走路的节奏不太对——腰臀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

    不是刻意的扭,是那种……怎么说呢,像蒸汽机烧了更多煤,动力更足了,压不住的那种。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

    ……

    漫长的一天终于走到尾声。

    维奥莱特的卧室。

    房间很大,陈设简单得近乎克制。一张四柱床,一张书桌,一把扶手椅,几个摆满画册和艺术理论的书架。

    墙上挂着几幅素描,罗翰认出其中一张是今天新画的“午夜”——那匹纯黑的安达卢西亚马,被炭笔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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