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_【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5-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5-6) (第3/14页)

高潮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潮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那天下午,张伟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林晓雯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端庄温柔。

    “晓雯,我回来了。”张伟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抱她。

    她回抱他,可是身体很僵硬。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上午被陈墨揉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听到张伟的声音,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对比。

    陈墨的触碰让她高潮,张伟的触碰让她……麻木。

    “想我了吗?”张伟问,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嗯。”她点头,声音很轻。

    张伟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一样。可是她想要的是陈墨那种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上午在卧室里,赤裸着上半身被陈墨揉胸,还被揉到高潮,会怎么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上午说的话——“你真美,高潮的样子,最美。”

    在想他上午的手,想他揉捏她胸的感觉,想他让她高潮的感觉。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找她吗?还会“教”她吗?还会……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很多东西生根发芽。

    足够陈墨右臂的伤彻底痊愈,膏药拆掉,

    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足够张伟的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加班次数减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规律。

    足够林晓雯衣柜里那件红色连衣裙被洗过三次,熨烫平整,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她一次也没敢在张伟面前穿过。

    也足够某些隐秘的、不该存在的习惯,变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比如“帮忙时间”。

    这个词是陈墨发明的。

    很隐晦,很安全,只有他们两个人懂。

    张伟在的时候,这个词从不出现。

    张伟不在的时候——比如他加班,比如他出差,比如他只是下楼买包烟——这个词就会出现,像某种暗号,像某种默契。

    “晓雯,今天需要‘帮忙’吗?”

    陈墨会这样问,声音很轻,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

    而林晓雯的回答,从最初的挣扎、抗拒、哭泣,到后来的犹豫、沉默、点头,再到现在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开始期待“帮忙时间”。

    期待陈墨的手放在她身上,期待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期待他的赞美响在她耳边,期待那种极致的、让她颤抖的快感。

    这种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

    端庄,温柔,贤惠。

    穿保守的衣服,做规矩的举止,说得体的话。

    给张伟做饭,给张伟洗衣,给张伟按摩肩膀。

    听张伟说工作上的事,说将来的计划,说“等我们结婚了就怎样怎样”。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

    敏感,放纵,诚实。

    穿那件红裙,或者干脆不穿。

    让陈墨吻她,让陈墨碰她,让陈墨教她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听陈墨夸她,听陈墨说“你真美”,听陈墨说“你值得最好的”。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彻底地分裂。

    分裂的结果是,她对张伟的愧疚感越来越深,深到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张伟,她会突然想哭,想坦白,想说“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可是她不敢。她怕张伟知道后会离开她,会厌恶她,会觉得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她也怕……失去陈墨。

    怕失去那些赞美,那些触碰,那些快感,那些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真实的女人”的时刻。

    这种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让她痛苦又上瘾的情绪。

    今天又是“帮忙时间”。

    张伟下午去公司加班,说晚上有饭局,可能要十点才能回来。

    他出门的时候,林晓雯像往常一样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领带,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温柔。

    “嗯。”张伟点头,眼神疲惫但温柔,“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她点头。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放松,是……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陈墨的出现?期待“帮忙时间”的开始?

    她在等待。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

    客厅里很安静。陈墨在卧室,应该是在看书或者玩手机。他没有立刻出来,没有立刻说“今天需要帮忙吗”。

    他在等。等她自己主动。

    这种等待很折磨人。像凌迟,一刀一刀,慢慢割着她的道德防线。

    最后,她忍不住了。她走到陈墨卧室门口,轻轻敲门。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

    她推开门。陈墨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你今天……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需要。”他点头,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哪里需要帮忙?”她小声问,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这里。”陈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着T恤,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心里难受,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