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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10 雨落云回,剑断仇斩人何归 (第15/29页)
磨式 的顶弄,guitou卡在宫颈口那圈嫩rou上反复碾磨,不深入,也不退出,就在那个最 敏感的点上来回摩擦。 双重刺激下,叶清寒的防线全线崩溃。 「慢点……慢点……林澜……林澜林澜--」 她叫他的名字叫得又急又乱,像是溺水的人在喊岸上唯一能拉她一把的人。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那种被快感逼到极限、身体再也装不 下任何多余感受时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泪珠沿着太阳xue滑进发间,在鬓角留下 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甬道里的痉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抽搐。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 地向外扩散,整条甬道都在颤抖,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上岸的鱼在拼命甩尾。温 热的yin水从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xue口边缘喷出来,打湿了他的耻骨,沿着他的 大腿往下淌。 他松开了她的腿。 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绵绵地落在床单上,膝盖向外撇开,大腿内侧的 肌rou还在余韵中不停地跳动。她的身体从折叠的姿势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揉皱了 又慢慢展开的花。 但他没有退出。 他把她翻了过去。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提起来,另一只手按在她的上背让她伏低。她 的脸埋进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铺满了半个床面。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腰窝的弧 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两片圆润的臀瓣之间,被cao得微微红肿的蜜xue还在翕 动,xue口泛着一圈白浆,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从后面贯穿,手掌覆上她小腹的莲纹,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 嘴唇压在她耳后那一片被魔纹覆盖的敏感皮肤上。 「清寒。」 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叶清寒。不是叶首席。不是任何带着距离感的称呼。 是清寒。 她埋进枕头里的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靛紫色的光芒和泪水 混在一起,在月光下亮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挺入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叶清寒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但她的手--那只攥着床单的左手-- 松开了布料,向后伸过来,摸到了他的手腕,然后五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 扣。 两个人的手在月光下紧紧握在一起。 他最后一次挺进,guitou撬开宫颈口那圈绵软的嫩rou,整根没入到根部,耻骨 紧紧贴着她的臀瓣。他在她最深处释放--guntang的、浓稠的、带着木心之力微弱 脉动的jingye,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zigong深处。 叶清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然后她开始颤抖。 从zigong开始,沿着脊柱向上,经过胸口,到达喉咙,最后从嘴里溢出来-- 一声很长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像是在叫魂的呻吟。 「……嗯……嗯嗯……哈--林……澜……」 魔纹在这一刻全部亮了起来。 不是之前的紫色。是一种更深的、接近暗玫瑰色的光芒。从她小腹上的五瓣 莲心开始,沿着所有蔓延的脉络同时亮起,把她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幅发光的画。 光芒在脉动,和他的心跳同步--不,是和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同步,因为心楔已 经让他们的心跳锁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光芒持续了七次心跳的时间。 然后慢慢暗下去。 林澜没有立刻退出。他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侧身倒在床上。 两个人的身体还是连在一起的,他软下来的茎身仍然埋在她体内,被甬道里残留 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 叶清寒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他的心跳隔着肋骨的青紫淤 伤传进她的脊椎,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但手指仍然扣着他的手指,没有松 开。 窗外的月亮已经沉到了山脊后面。 房间里只剩下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火光--是石窟里那堆还没熄灭的篝火 的余光。 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说话。 然后叶清寒的声音从黑暗中浮起来。很轻,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你的纨绔,要是演得也像今晚这么卖力,应该能活很久。」 林澜在她背后笑了一声。 气息喷在她后颈上,她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你这是在夸我?」 「……闭嘴。睡觉。」 她的手指在他指缝间收紧了一下。 然后再也没有松开。 ------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林澜就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碧波宗的装束是夜昙从听雨楼的暗桩里取来的--一套裁剪考究的湖蓝色锦 袍,袖口和领边绣着银线勾勒的波纹,腰间坠着一枚翠色的宗门令牌,玉质温润, 触手微凉。令牌背面刻着『陆』字,笔锋张扬,和碧波宗少主的性格倒是相得益 彰。 林澜站在铜镜前,把最后一根束发的玉簪插进去。 镜中的人和昨天判若两人。 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气质彻底变了。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丝似笑 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老子天下第二谁敢称第一』的散漫倨傲。左手随 意搭在腰间的玉佩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佩面,站姿松散,重心偏在一 侧,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被宠坏了的世家子弟才有的懒劲儿。 『怎么样?』他转过身,朝站在门口的夜昙挑了挑眉。 夜昙看了他一眼。 她今天的装束和往日截然不同。墨灰色的劲装换成了一套更深的玄色窄袖短 衣,外罩半臂甲胄,铁灰色的护腕从手腕一直包裹到小臂中段。脸上覆着一张极 薄的易容面具--五官被微调过,颧骨略高,嘴唇略薄,原本清丽的容貌变得平 凡而锐利。一条深灰色的布带从下颌绕过喉结,紧紧裹住了整个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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