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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46) (第10/11页)

禁忌,又真实。

    真实到可以让她抛弃一切——道德,伦理,尊严,甚至自我。

    只要养子愿意能回应她,哪怕只有一点点,她都愿意付出所有。

    “老公。”她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弈回应,手臂收紧,“妈。”

    转进的这个称呼,却让母子两人不由得都笑了。

    ***

    两人在地毯上相拥了很久,直到身体的热度逐渐褪去,直到窗外的风雪声重新变得清晰。

    “冷了。”欧阳璇轻声说,身体微微颤抖。

    林弈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还只穿着那件被撕破的睡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地暖很足,但高潮后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

    “去洗澡?”他问。

    “嗯。”欧阳璇点头,但身体软得不想动,“抱姨去。”

    林弈笑了,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别墅的主卧浴室很大,几乎有普通卧室的大小。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四周是米色的大理石墙面,地面铺着防滑的鹅卵石。天花板上装着星空顶,打开后能看到模拟的银河。

    林弈将她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两人的身体,驱散了寒意。

    欧阳璇舒服地叹息一声,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脑袋。她闭上眼睛,享受水流按摩肌肤的感觉。

    林弈坐在美母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水下的她,身体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雪白的肌肤被水波折射,像是覆盖了一层柔光。那对爆乳在水中微微浮动,乳尖呈现出诱人的粉色。腰肢细得惊人,但往下看,臀部又是两团浑圆的rou球,在水波中轻轻摇晃。

    这是一具被岁月和系统双重眷顾的身体。

    驻颜术让她恢复到二十五六岁的巅峰状态,但那份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韵味,却比任何少女都更加诱人。那是时间沉淀出的风情,是阅历积累出的气质,是青涩少女永远无法模仿的性感。

    “看什么?”欧阳璇睁开眼睛,发现他在看自己,嘴角勾起笑意,“还没看够?”

    “看不够。”林弈诚实地说,“一辈子都看不够。”

    这句话取悦了她。

    美妇游过来,跨坐到养子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你就看一辈子。”她轻声说,红唇贴上他的,“反正姨这辈子……都是你的了。”

    这个吻很温柔,不像刚才那么狂野。

    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平静,像是激情退去后的温存。

    两人在水中拥吻了很久,直到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又想要了?”欧阳璇感受到他腿间再次苏醒的硬物,轻笑着问。

    “璇姨太诱人。”林弈喘息着说,双手托住艳母的肥硕rou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蜜xue对准自己再次勃起的roubang。

    噗滋——

    在水流的润滑下,插入变得格外顺畅。

    “啊?……”欧阳璇满足地叹息,整个人沉下去,让那根roubang整根没入。

    包裹着两人的身体,也包裹着交合的部位。那种感觉格外奇妙——水的浮力减轻了她身体的重量,让她可以更轻松地上下起伏。而温水本身也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

    咕啾……咕啾……

    水声混合着rou体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欧阳璇双手撑在林弈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进到最深,让guitou狠狠撞击zigong口。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拍打着浴缸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老公……在水里做……好舒服……”她喘息着说,眼神迷离。

    林弈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扶住美母的纤腰,配合着她的节奏。

    这一次,他们没有疯狂,没有野蛮,只有温柔而持久的交合。

    像是要把刚才漏掉的温存都补回来,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彼此更深地刻进灵魂里。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

    直到又一次高潮来临,直到jingye再次灌满她的zigong,直到母子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进水里。

    ---

    同一时间,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

    陈菀蓉洗完澡出来时,陈旖瑾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少女换上了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手里拿着毛巾,却忘了擦。

    “小瑾。”陈菀蓉唤了一声。

    陈旖瑾回过神,抬头看她:“妈。”

    “头发要擦干,不然会感冒。”陈菀蓉走过来,接过女儿手里的毛巾,站在她身后,开始帮她擦头发。

    动作很温柔,像小时候一样。

    陈旖瑾闭上眼,感受着母亲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

    “妈。”她忽然开口。

    “嗯?”

    “你恨他吗?”

    陈菀蓉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

    “恨过。”她说,“当年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恨过,后来一个人带孩子的时候恨过,再后来……就不恨了。”

    “为什么不恨了?”

    “因为恨没用。”陈菀蓉声音很轻,“恨不能让他回来,不能让你有爸爸,不能让我过得更好。所以就不恨了,把精力放在该放的地方。”

    比如工作。比如养女儿。

    陈旖瑾睁开眼,看着前方空白的电视屏幕。屏幕上映出她和母亲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

    “那你现在还爱他吗?”她问。

    这次陈菀蓉沉默了很久。

    “爱。”最后她说,“这些年从来没停过。mama总是想着,当年如果没有退让,一切是否都会不一样。”

    陈旖瑾鼻子一酸。

    少女想起母亲书桌上那些旧照片,那些泛黄的剪报,那些珍藏了十九年的CD。想起母亲偶尔会在深夜放林弈的歌,坐在书房里,一听就是整晚。

    原来那不是怀旧。

    那是思念。

    “妈。”陈旖瑾转过身,抓住母亲的手,“对不起。”

    陈菀蓉愣住:“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陈旖瑾喉咙发紧,“因为我跟爸爸……做了那种事。”

    陈菀蓉的手抖了一下。

    她看着女儿,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苍白的脸,颤抖的嘴唇。她想起今天在会所听到真相时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想起那种心脏被撕裂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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