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六百六十六_【沉沦-六百六十六】(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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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沦-六百六十六】(3) (第6/13页)

喝骂,似乎终于穿透了柳安然那层自我保护的麻木外

    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终于颤动起来。她慢慢地、极其艰

    难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一点点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看马猛,也没有看那碗油腻的面条,只是低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

    她大部分脸颊,看不清表情。她伸出手,拿起另一个外卖袋,机械地拆开,拿出

    餐盒和筷子。然后,就那么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开始咀嚼那碗对她而言

    可能难以下咽的、廉价而油腻的杂酱面。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马猛看着她这副"听话"的样子,脸色这才稍微缓和,哼了一声,继续埋头

    对付自己碗里的面条。心里却在想:贱骨头,就是欠收拾!不打不骂就不老实!

    他先吃完了自己那份,连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将

    空餐盒随手扔在地上,油腻的筷子也直接丢在一旁。

    而柳安然,还在慢条斯理地、如同完成任务般,小口吃着。她的吃相依旧优

    雅,与周围的环境和手里廉价的食物格格不入。

    马猛坐在旁边,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刚才那一巴掌

    留下的红

    痕,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格外显眼,刺激着他的感官。看着她因为低头进

    食而微微弓起的、光滑优美的背部曲线,看着她胸前随着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的

    饱满乳峰,还有她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刚刚因为进食而稍微平复下去的yuhuo,如同被浇了油的干柴,轰地一下,再

    次熊熊燃烧起来。那根才安静了没一会儿的yinjing,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

    、挺立,坚硬如铁,青筋怒张。

    欲望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前奏。

    马猛喉结滚动,眼中重新燃起赤裸的火焰。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

    手,一把夺过柳安然手中还剩大半碗的、油腻的餐盒,随手往旁边一扔!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中的筷子和餐盒脱手飞出,面条和

    油汤泼洒在肮脏的地板和沙发上,留下新的污渍。

    她惊愕地抬起头,还没看清马猛脸上的表情,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按

    倒在沙发上!

    "你……!"柳安然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马猛已经像一头急不可耐的野

    兽,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淤痕和粘液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

    已坚硬如铁、guntang惊人的粗大yinjing,对准那片依旧红肿、泥泞不堪、甚至还残留

    着之前jingye和爱液的阴户口,腰身一沉,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贯入进去

    "呃——!"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颈伸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混合著痛苦和

    一丝……早已习惯的、近乎麻木的接受的闷哼。

    马猛根本不管她是否适应,是否疼痛,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她柔软却已饱受摧残的臀rou上,发出比之前

    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rou体撞击声。餐盒打翻的油腻气息,与房间里原本的yin靡

    气味、还有两人身上新鲜的汗水味道,再次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

    氛围。

    柳安然躺在沙发上,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这新一轮的、毫无征兆的侵犯。她的

    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破旧的沙发套,指尖陷入粗糙的纤维。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

    剥落的墙皮和蛛网,眼神空洞,深处却翻涌着更加复杂的情绪——有对自身处境

    的绝望,有对马猛粗暴行为的憎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

    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根粗大yinjing在她体内凶悍地冲撞、摩擦,带来熟悉的、强烈的、足以淹没

    一切理智的刺激。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适过后,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

    分泌润滑,yindao内壁开始迎合般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带来痛苦也带来极致

    欢愉的异物包裹得更紧,索取更多。

    呻吟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起初是压抑的、破碎的,但随

    着马猛越来越猛烈的进攻,那呻吟渐渐变得连贯,变得高亢,变得……放浪。与

    房间里响亮的rou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再次成为这间肮脏破屋里的、唯一的、yin

    靡的主旋律。

    ……

    时间,在这欲望的泥沼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当柳安然再一次从昏睡中,艰难地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

    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般的、无处不在的酸痛和乏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

    火辣辣的、肿胀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尖锐。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间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破败卧室,只是光线变成了另一种角度

    的、更加昏黄的夕阳光。厚厚的窗帘依旧拉着,但边缘透出的光色告诉她,时间

    已经不早了。

    她自己正躺在马猛那张同样肮脏至少被两人汗水体液反复浸湿又半干、留下

    了大片深色印记的床上。身上依旧一丝不挂,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吻痕、抓

    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臀部,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粘腻的汗水和干涸

    的体液让她的皮肤感觉紧绷而难受。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侧过身,伸手去够被她扔在床边地上的手包——那是

    她昨晚带来的,里面只有手机、车钥匙和一点现金。她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赫然是下午四点二十七分。

    下午四点多了……

    她竟然从早上被吵醒开始,一直折腾到现在?中间除了吃那几口令人作呕的

    面条,还有短暂的、昏沉得如同晕厥般的睡眠,其余的时间……

    柳安然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昨晚和今晨那些疯狂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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